又喝汽水

👂

【音粤】脱轨

20啷当岁的热血小音和他的乖明。
真实版小学生文笔。
ooc!!!!
圈地自萌!!!!!
啊啊啊啊啊我真的是自己写着乐的!
不喜欢的千万不要看!
而且 可能会被抛弃(๑• . •๑)
 
 
 
 
 
潘粤明醒过来的时候,脑袋晕乎的厉害,眼皮半掀,微微捕捉到的也只有糊成稀稀落落的黑白色块。脑子一团乱麻,半个魂儿还迷迷糊糊在梦里和酒吧那家伙吵的不可开交,乒乒乓乓酒瓶子碎的声音还在耳畔晃,闭上眼,翻身卷进被褥,又眯了几分钟。

直到外头的挖掘机声把他的美梦挖醒,空空如也的脑袋好似被闪电击过bing一声醒了过来。

挖?掘?机?

这,这什么情况啊?

潘粤明仰起脖子,提溜着雷达迷迷糊糊地往四面八方观测了一遍,脸上的表情就像挨了好几个巴掌还没反应过来惊慌失措的小猎物。

这,哪儿啊??

搓搓脸蛋,胳膊撑着支起半个身子,再一次环顾四周,确定的确是陌生的环境。

很小的房间,大概十来平,被东西塞的满满当当的,墙头贴着好些篮球明星的海报,床上桌上堆满没洗的衣服,书啊,球啊,外卖啊,一个接一个地跟多米诺骨牌排成大队伍,房间里飘着些陌生又熟悉的烟味,窗户是老式的九宫格,玻璃衬着点漂亮的蓝色,没有窗帘,可以看见外头高挂的艳阳,几束强烈的阳光射进来,潘粤明不设防的琥珀眼禁不住眯了眯。
 
低头看看自己,衣服还是昨天晚上出去那套,睡的皱起好多小嘴儿,寻寻觅觅,昨晚出门那件外套正搁在木椅子上,安静得像几个世纪前放在那就没人动过,眼见了衣服,潘粤明就恍神似的,依依稀稀也记起些仿佛几个世纪前还没喝断片的事儿,但怎么到这地方来的,皱着眉头挖空脑子也没尝到半点来自弗洛伊德老先生的甜头,空着脑子想事儿就像玩拼图游戏,对着一盘子空白,手上举着花花绿绿的几块,无从下手,依着自个客服不了的惰性,潘粤明还是想让自个的脑袋歇会儿。

起了身,抖了抖被子,洗衣粉的味道飘到鼻子里,刷啦一声,几本练习册蹦了出来,粤明还没仔细看,房门外的小动静传了过来,他扭头去看,不消两秒,锁落门开,视线里就立了个人,手里提着两袋热气腾腾的水饺。

年轻的热气顺着夏风随着阳光下细密的尘埃一同涌进来,一个浪头冲刺到潘粤明眼前。

一个和他大概一般大的男孩,高个头,单眼皮,背心裤衩,头发乱的像鸡窝,双鬓上浮着的细汗被阳光灿烂得闪亮。
 

很显然,他是这香扑扑被子的主人,是这硬邦邦床的主人,是这满满当当房间的主人。

他走近时,那种街上混子才会有的流氓痞气,脸上却挂着阳光一样纯洁的笑。
“诶,你醒了?”他的嗓门很大,声音像暴雨一样爽朗。

潘粤明看呆了,眼神几乎是凝视着他,带着纯洁、警惕和好奇,像一只灌木丛里的猫观察着像它靠近的人类。

他把水饺往桌上一搁,爽利地开始招呼,“嗨,还站着干嘛呀,坐下吃吧。”

潘粤明的目光随他手中的食物移去。

昨儿那饭光灌酒了,连口屁都没吃,现在肚子空得能吹喇叭。
潘粤明缩着脖子,略点了点头,慢吞吞地坐了下来,开了包装,准备动筷。

“昨儿是您把我带回来的?”问句在喉头梗了梗又出来。

“嗯啊,”雷佳音嘴里含着饺子,含含糊糊地回答,嘴里还鼓鼓囊囊,听了这话情绪激动,五官用力地对眼前的男孩倾诉,“哥们,你可别说,看着你挺瘦啊,背起来居然这么沉,我操我他们昨儿都觉着我都快累死在老街上了。”

潘粤明听着雷佳音这么说,脸红得厉害,心想找个洞给钻了,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,双手合十对着眼前人道歉,“对不起啊,真的对不起,太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,特别谢谢您,要不是您心热,我今儿不知在哪儿露宿呢。”

“没事儿,没事儿,我就举手之劳,”雷佳音扭着眉头,打量着潘粤明这一副真诚诚恳的模样,心头敲锣,突然张开嘴角笑起来。

“你这人挺乐的哈。”

“啊?”小潘听了这话挺怪,大眼睛觑着说话的人。

那人却不说了,自个悄悄勾了两秒嘴角,转个弯又问。

“你哪的呀?”

“我?我粤城的。”

小潘咬了口饺子,耶,韭菜肉馅的。

“不是,我问你哪个中学的?”

听了这话,潘粤明含在嘴里的半个饺子差点喷出来,止不住的咳嗽让一张素脸红了个彻底,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?

对面的雷佳音忙给抽了几张纸,还挺关心,“你看你,说就说呗,急啥啊。”

小潘好容易缓过了气,低着头思索了一番,眼珠转了转,瞧见对面人噘着嘴叼着半个饺子好像能把全世界抛在脑后的爽利劲,于是他慢慢开口,解释道。

“我退学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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